吹风机嗡鸣,以防吵醒别人所以风速也开得很低,吹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聆泠收拾好一切,又轻手轻脚回房。
雨声噪杂,响个不停。
这座小城本就缠绵多雨,一场秋雨能断断续续落好几日,不习惯的北方人来了可能会觉得湿气太重,还有寒冷,是深入骨髓的寒意——比如湛津。
聆泠有一瞬的失神。
那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受过这样恶劣的天气,抱着她时浑身都在颤,外套上带着凉气,纵使再热的胸膛也传达不了暖意,他拥着聆泠,在颈窝里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让他们送走你,说对不起没照顾好你,眼泪一颗一颗掉在锁骨窝里滚烫,又滑进衣衫,沾湿心脏的位置。
聆泠知道他冷,他们在一起时总要抱着睡。
想到这里胸腔就会无端开始疼痛,努力了好久,才克制自己将它抛在脑后。
最后瞧一眼窗外倾盆大雨,聆泠慢步回房。拐过走廊的一角,忽听门响。
像是有人在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