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故作淡定,拿起桌上的报纸,报纸“哗啦”响了一声,他慌忙低头去看,却没发现报纸拿反了,轻咳一声:“我就不用太讲究,差不多就行。”

        陆荆把别墅里的规矩一条条说给雅奴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扫院子、喂牲口,午饭前得把庇护所的户外打扫干净,晚上还得给主母弄……薇雅听得连连磕头,生怕漏了半个字。

        等唐秋萍带着雅奴去后院熟悉活计,客厅里才安静下来。

        陆承见儿子也上了楼,把报纸倒扣在桌上,搓着手:“这臭丫头真是罪有应得……不过……”陆承又回想起昨天薇雅那白净挺翘的屁股还有那娇嫩的白虎穴,叹了口气“哎!娘俩就拿来当个佣人属实可惜了!”

        中午开饭时,餐桌上摆着清蒸鱼和口蘑鸡。

        唐秋萍夹着菜,眼神却看向窗户外:“上午让她打扫冲洗了整个畜牧区就给一块压缩饼干……会不会太少了?”

        陆荆正给她盛汤,闻言抬眼:“妈,您心软了?”

        “不是……”唐秋萍搅着碗里的汤,“虽然她犯的错罪不可赦,但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啊,还是一个正在读书的女孩子,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人都是喂不熟的。”陆荆把汤碗推给她,“您给一块饼干,她感恩戴德;给一碗米饭,她就想要肉;等您给了肉,她该惦记上桌吃饭了。”

        “让我们这种现代人像过去主人对待奴隶那样对待他人,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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