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太久没人关心的普通女人,一个终于卸下防备、想找个怀抱歇一歇的、疲惫至极的女人。
“孩子们不听话……同事也难相处……”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压抑,也像是在逃避。
说到“真的……”那一字,她忽然咬住了嘴唇——
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快要说太多了。
她的身体在发热,心却在沉沦。
那种久违的、来自异性温暖的注视,像是毒药,又像是救命的甘露。
她知道这是危险,是陷阱,是不该依赖的错觉——
可她太累了,累得不想再逃。
(我只是想,有人能听我说说话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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