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当夜深人静、赵匡回到卧室,那些所谓的权势、地位、骄傲,全都在“啪啪”的撞击声中土崩瓦解。
她被操得瘫在床上,声音一阵阵破碎飘散:
“啊啊……赵匡……你慢点……不行了啊……呃嗯……”
她越是想反抗,他越是变本加厉。每一次冲刺都像是一种惩罚,一种调教,一种彻底的征服。
她的呻吟逐渐从羞耻变成了渴望,从反抗变成了乞求:
“给我……别停……啊啊……还要……”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那个曾经骄傲得连别人靠近都觉得是亵渎的她,如今却成了赵匡床上的顺从玩物,被干到失神、被操到下体痉挛,连骄傲都快被操成了淫叫。
从那以后,她不再阻止赵匡的风流,反而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还能回家、还能操她到死去活来、还能用那根“长兵大炮”一次次把她推向高潮,她就愿意继续扮演那个“体面太太”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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