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腔中带着颤音,却在下一次猛顶中又被迫喊了出来。

        “再说。”

        “啊啊——我是……你的母狗!”

        他的抽插越狠,她的浪叫越高。每一次顶入,都是一次宣判,每一次呻吟,都是一次屈辱的签名。

        “更骚一点,再说。”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啊啊……母狗……母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分不清是恳求还是享受。泪水混着唾液淌下,她的脸庞淫靡得不像从前的任何一刻。她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被改写。

        过去的苏碧儿——

        那个在丈夫怀中低声应允的女人已经在这呻吟声中彻底消散。剩下的,是一个被男人驯服、被迫一次次喊出“母狗”的下贱雌性。

        而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迎来了最剧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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