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淫乱不堪…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这时,严浩低头俯视,胸膛起伏剧烈,眼神阴鸷而兴奋,像盯着猎物的豺狼。
他心底翻涌着一股残忍的快意:
这个平日里在人前八面玲珑、精明干练的女人,此刻却整颗脑袋死死伏在他胯下。
泪水、口水与呜咽交织,把她曾经最骄傲的尊严揉碎成一滩湿漉漉的淫靡。
她跪在温泉水中,肩膀随着深喉的节奏一抖一抖,喉咙里发出“咕啾——呃咯——咯噜——”的声音,那是气管被贯穿的呻吟,更是卑贱如狗的献祭。
严浩咬紧牙关,快感从腰背炸开,却仍旧冷笑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碧儿母狗,严大哥请你吃点宵夜补补,免得明天走不动。”
话语下流猥琐,却带着残忍的赏赐意味。他像在施舍,也像在宣判,一字一句都把她钉死在“母狗”的身份上。
“呃咯——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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