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咯咯……咕咕……”
喉结上下翻动,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完成一场屈辱的祭祀。
泪水糊满她的眼,脸色因缺氧涨得通红,胸膛急促起伏,像是要呕吐,却又被死死压制。
可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她的内心却被一种荒唐的兴奋刺穿。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在享受……)
她羞耻得几乎发狂,却不得不承认:
这种灌满喉咙、被迫吞下的感觉,比丈夫每次草草结束后还要真实。
顾晓明从未给过她这种近乎“溺死”的极致快感。
反而是眼前这个她本该抗拒的男人,把她逼到泪流满面,却又令她颤抖着想要更多。
最后一股浓浆滑入喉咙,她整个人仿佛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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