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战栗着扫过冠沟,把残留的浓精一点点舔净。
唇齿间全是腥臭与灼热,她被迫用嘴巴替严浩做收尾,就像顺从的母狗在给主人清理残羹。
“啾……咕噜……咯吱……”
低沉黏腻的声音回荡在雾气中,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泪水和白浊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脯,最后混进池水,荡开淫靡的涟漪。
她喉咙发紧,几近窒息,却依旧不敢停下。浓稠的液体在她口腔里翻滚,她只能不断地漱动、搅拌、吞咽。泡沫翻涌着,黏稠得像糊满了牙膏。
是的,她确实“满嘴都是泡沫”。
只不过那并非牙膏,而是精液。
在家里,顾晓明天真地想象妻子正在浴室里刷牙,嘴里全是洁白清新的牙膏泡泡;而在现实里,她却在温泉池边,泪流满面地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嘴里漱着的,是腥膻滚烫的精浆。
一个是天真的温馨幻想,一个是下贱的淫乱现实。
同一时间,同一个“满嘴泡沫”的画面,被命运残酷拼接,讽刺得几乎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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