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沉迷于她的容颜之际,一声娇呼却突然将我惊醒。

        这时我才猛地注意到,原来床榻上的两人已经在我不知不觉中又换了个姿势,变成了常见的传教士体位,变成了赵小驴完全压在我妈身上,胸膛与她巨硕的双乳紧贴着,小腹撞在她肥美的肚皮上,阴和阳、黑墨与白雪相融;而我妈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亦像蟒蛇缠住猎物一样紧紧地圈在赵小驴的腰上,粗壮肥圆的大腿墩子与粉糯肥白的小腿肚子一同配合着将他关在了自己的大胯盘子里,使他黑瘦窄小的屁股与自己宽厚肥白的大腚盘相叠,玉手在他的背上划出道道抓痕。

        我聚精凝神,目光直直聚焦到了那座由两条肌肉玉腿相叠而成的肉海囚牢之中,于赵小驴的两腿之间,我妈油肥肉厚的大腚盘子上边,也就是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惊讶地发现,那一整根笔直硕大,长约三十厘米,连接着粉嫩肉洞的大黑棍子此刻已经有三分之二的长度消失在了里边,仅留下小半截露在外边,漆黑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连接着肥硕的阴囊荡来荡去的。

        而那吞噬了大黑肥肠的粉嫩肉洞,也就是我妈的大肥屄,亦被赵小驴那前臂一般粗壮棒身给撑得发紧,阴唇分开,变大到了三指宽的大小,从与棒身的结合处渗出了股股晶莹黏滑的爱液,淌到身下,淋湿了一大块床单。

        大概,也就是在这个容易深入的体位下,赵小驴渐渐发觉我妈的阴道已经开始湿润,所以才借着淫液的润滑,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的阴道深处,使龟头撞到了她的子宫口吧。

        真吓人!虽然我早知以赵小驴的阴茎长度能够轻易地撞到我妈的子宫,但当我亲眼目睹这一幕时,心里却还是不禁为我妈捏了把汗。

        毕竟,他那驴货实在是太长了,看起来像似能把我妈的肚皮捅穿个窟窿。

        “怎么样?阿姨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到过子宫?”赵小驴脸上挂着坏笑。

        “没有。”我妈摇了摇头。

        “那叔叔呢,小真老爹有没有操到过你的子宫?”

        “没有,那死鬼的下面又细又短,最多在门口蹭蹭,根本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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