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下车买点吃的,不想让妈妈做饭,因为太麻烦,而且她的体力也要透支的样子。

        我穿上衣服裤子下了代步车,妈妈在代步车里面换了一张新床单,刚才的床单已经被妈妈的淫水浸湿了。

        床单下的褥子也潮乎乎的,我就说要把货厢车门打开凉凉。

        妈妈白了我一眼,也没说反对。

        我下了代步车,代步车的左后门一直没关,代步车的门可以90度张开,车门也就半米宽,代步车左侧的货厢有70公分宽度的空间。

        我打开货厢左侧门出去,因为我只能从这出去。

        代步车在货厢里的是靠右停着的,代步车的车身和货厢右箱壁距离只有三十公分左右,每次把代步车开进厢货,我都会找好这个距离,给左边留出较宽的空间,让我能轻松从左边开门下车。

        货厢两侧的门都是两扇对开的门,两扇门都打开,门口宽能有一米半左右,方便装货,门的位置都是在货厢中间靠前的位置。

        我下了卡车货厢,把两扇门都大大的敞开。

        透过敞开的两扇门,直接能看到的,是代步车的引擎机箱和前排车门,而卡车货厢侧门的右边尽头整好是覆盖代步车前后门中间的位置,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代步车的前门,看不到敞开的后门,只能透过代步车的茶色玻璃看见里面的人影,至于穿没穿衣服是看不清的,除非有人靠近卡车,看到的也只是90度敞开的代步车后车门,透过代步车门的玻璃也只能看见妈妈身体侧面的一小部分,因为她是坐在代步车里靠右的位置,离门口最远,然而我在下次之前,已经把敞开的车门窗子完全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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