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可以问你一个。”
“你当时夹紧腿坐着,是为了藏起那玩具……还是因为你自己控制不住?”
澜归怔住。
她没有继续逼问,像是随口一问,却在他心里炸开漩涡。他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空气像黏住了他的喉咙。
投影仍在滚动,音轨被刻意放大了喘息的细节,他自己那几声细碎压抑的呻吟,被无限拉长,放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回响。
“你听到了吗?”周渡忽然靠近,吐息贴在他耳后,低声问,“你白天,就已经开始想了吗?”
澜归低头,肩膀僵得发抖。他知道她不会说“乖”,也不会说“对不起”——她只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叫人破防的钩子。
“再不承认,就把这些发回你自己手机。”
她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知道她不是。
他终于抬起头,眼圈红得发涩,艰难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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