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记得了?”她问。
澜归点头,动作极轻。
“那就自己戴回去。”她把尾巴拿起来,递给他,“我今天懒,等你自己乖乖爬过去放好。”
澜归没有动。
她眯起眼,“怎么,不愿意?”
“……我想休息一下。”
“哦?”她靠近,低声说:“那你后天会议,如果迟到十分钟,我也帮你请假休息如何?”
澜归叹气,“你疯了。”
“你不是喜欢我疯吗?”她语气轻得像亲昵,又像威胁。
澜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尾巴。他没有立刻戴,而是走过去,慢慢地、像在举行某种仪式般,把它放回了原位。
“好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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