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的声音低沉而不容反抗,手指轻点他的下巴,带着命令又夹着几分挑逗。

        澜归本能地抬头,眼神对上镜中的自己,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带着一点迷离和惊慌,身子不自觉地绷紧,肩膀微微耸起,像是被捉弄的小动物。

        “腿开一点,放松。”

        他咬着唇,轻轻张开双腿,动作生硬却带着服从感。周渡在他身后轻声调侃:“看你那模样,真是为我生的,连腿都乖乖为我开着。”

        澜归脸涨得通红,低头不敢直视镜中人,却仍旧乖巧地维持着姿势,心底一阵羞涩又期待。

        在摆过几个回想都羞的脸通红的姿势后,澜归低头支起双手,像往常每次“训练”一样,把重心稳稳落进四肢,手掌自然撑开,膝盖一寸寸贴近地面,整个人缓缓趴成那个——他最熟悉,却也最不愿被看见的——姿势。

        正当他撑稳的那一刻,后颈忽然传来轻响,项圈被扣上了。

        他微不可察地一颤,耳根瞬间发烫,却还没抬头,一股力就顺着锁扣牵引住脖子,拽出了第一个“动作指令”。

        周渡没有说“现在要爬”,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手腕轻轻一动,绳子拉直了—拉住,就得走。

        她根本不需要重复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