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还陷在“不知道在这里住一晚要花多少钱”的焦虑里,一声“咔哒”的门锁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阁下苏醒了——!”

        林澜怔怔地看着那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医护人员激动地冲进来,嘴里还不停喊着“阁下”、“疗愈师”之类她完全听不懂的称呼。

        一时间,她甚至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还在工位上趴着做梦——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上司拍醒,问她ppt怎么还没做好。

        她努力打起精神,挤出一抹礼貌又疲惫的微笑:

        “那个……不好意思啊……请问可以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吗?”

        “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完呢。”

        她的声音轻软而客气,语气带着七分打工人的麻木,三分即将面对天价账单的惶恐。

        林澜的话音刚落,刚才还激动着的医护人员突然就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安静下来了。

        几人面面相觑,仿佛刚才听到了什么足以震撼信仰的言论。

        下一秒,一位胸牌挂得歪歪斜斜的医护人员眼圈泛红,几乎带着哭腔喃喃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