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防御高,所以相当于没有伤害;但秦慎介不一样,随随便便就能造成物理伤害,而她又偏偏是个悲催的脆皮……
打破这份静谧的是裴钧阴阳怪气的“啊哦”声:“一星期?林洵同学,来月经了?”
林洵目瞪口呆的看向裴钧,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能听到男人说这三个字,她的脸瞬间涨红,红潮一直染到了脖子根。
但她不愿意露怯,只能强装镇定:“是的。”
“所以你今天是第一天?”裴钧兴致冲冲地继续追问,要是可以,他甚至想把此刻跟个螃蟹似的林洵拍下来。
这女人平时状态太稳定,除了装可怜,基本没什么情绪变化。
关你什么事啊!
为什么要问女生这种事情?
林洵果断在裴钧身上的“贱人”标签外,又加上了“变态”。
碍于秦慎介还在盯着她,她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
“咦,好像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阿慎,你闻到血的腥味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