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婳殊可怜巴巴得咬紧自己下嘴唇,一副屈辱的样子。
宋正河被逗得大笑起来,此时离两人不远处的花草覆盖之处,一个女子正双腿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这一幕,就连卡在宋婳殊小穴里的鸡巴,都目不转睛得死死看着。
她看得血脉喷张,就连自己双膝都软了,更可耻的是,那个自己每每想起宋正河时,两腿间的花处都会渗出透亮的水儿,以前她爱挑弄,不知这是何物,但今天看到宋正河和别人在干这事,她突然明白了,因为她爱宋正河啊。
现在自己两瓣花肉处渗出的水儿,把亵裤都打湿,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好喜欢魁梧的宋正河,从十六岁到现在都没有与人成亲,全是因为他。
她看到两人一同享受着,一脸着迷得一只手不知何时揉捏着自己花穴,手指把自己从未见过的软肉揉的更颤抖,但她好喜欢这种感觉,更是克制不住自己胡乱搅动的手指,就在对面两人交合一息后,她抓着树枝的双手无意间用力了几分,发出树枝折断的声音,“谁?”
她突然惊呼,宋正河这时把宋婳殊放在浴池里,大跨步向她走来,“民女林嫣儿……”
“你怎么在这里?”
宋正河此时身上不着寸缕,深色鸡巴随着他的话语在空气中抖动。
“求齐王赎罪,民女,民女只是太想见您了!”
今日所见,她更加放不下宋正河了,他既然敢违背常理,与宋婳殊苟合,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自家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也算是名门望族。
宋正河此时身上冷得淬了毒般,他一把抓过林嫣儿的手臂,林嫣儿柔弱无骨般往他身上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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