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说身负濒死重伤,尤其是头部受到严重伤害的人在康复后,会变得判若两人。
悠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就算如此,悠就是悠。
他可是我最重要的儿子。
就算个性多少有些改变,身为母亲的我也能接受。
而且他并非往坏的方向改变。
现在的悠是个非常乖巧的孩子。
他懂得好好打招呼,也会慰劳结束工作返家的我。
不知他何时学会的,他甚至能烹煮简单的料理。
悠诞生时,我曾开玩笑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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