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拖着仿佛有千钧重的双腿,走出隔间。
女卫生间里浓郁的消毒香氛混合着那股依旧萦绕的强烈到令人心慌的黑人体味——那气味的源头,就在那扇依旧激烈震响的隔间门后。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敲打着现实的壁垒。
他甚至不敢向那扇门瞥一眼。
顾凛低垂着头,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弥漫着“腥风血雨”气息的女卫生间。
走廊明亮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
喧嚣的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
一种巨大的空虚、迷惘、肮脏感和难以言喻的恐慌将他牢牢缠绕,比那隔板另一面的任何声音或气味都要沉重。
他像一个被彻底用完、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的提线木偶,茫然地走进了那片明亮却空洞的走廊光线里。
身后的门内,那场强度惊人的“战斗”,毫无停止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