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弟弟,他们竟然...姐姐咬紧下唇,身体靠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双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黏的不像话,蜜汁顺着肉腿根处流下,少女的理智在绝伦的欲望面前土崩瓦解,她颤抖着靠在墙边,葱白的玉指颤巍巍地探进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上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啊哈~~”

        “母狗!!”我用力拽着妈妈雪颈上的狗链子,迫使她高高昂起螓首,像条母狗般仰视着主人的脸,那双宛如勾魂夺魄的勾人媚眼不断翻白,显然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藕白的颈项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抽搐颤抖。

        “小母狗被主人肏得爽不爽?这小骚穴怎么咬得这么紧?”我用力抽打着妈妈雪白肥美的臀瓣,看着上面晃动的肥臀肉浪,手掌与软糯臀肉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房间里,羞耻感让妈妈的软嫩肉穴又是一阵痉挛。

        “呜呜~爽~爽死了~骚瑶儿被爸爸主人肏得爽死了呜呜~爸爸~亲爸爸~~”妈妈呜咽着回答,那原本端庄高贵的眉眼此刻满是情欲,一副饥渴难耐的雌兽模样。

        我抓住那两瓣肥美的软糯臀肉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软肉里:“妈的,这骚屁股怎么越来越肥了,揉起来爽死了!”我恶意地调笑着,看向那个早已被重新深埋进妈妈软腻菊穴内的银色肛塞。

        那银制的水滴状玩具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此刻正随着我的大力肏弄在妈妈后庭进进出出,当我拔出时,肛塞因为妈妈紧致菊穴的压力而被迫挤出寸许,而当我顶入时,那圆鼓鼓的粉钻底座便会因为我耻骨的撞击而狠狠砸进在妈妈红肿不堪的软糯菊穴,惹得她哀叫连连泄身不已。

        “呜呜呜~都怪坏主人~每天把人家当成肉便器一样狠砸~~屁股才会被肏肥的~~~”妈妈扭动着肥嫩多汁的雌熟肥臀,主动套弄着体内肆虐的巨棒,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人家这副肉便器的身子~就是给主人随便玩弄的~~~”

        “妈的,真踏马骚!!”我怒骂一声,用力掌掴妈妈饱满圆润的臀瓣,力道之大甚至让那雪白的软肉都变了形,妈妈娇吟一声,软嫩肉穴紧缩,竟是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再次攀上高潮。

        房门外的姐姐看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在泥泞不堪的幼嫩肉穴中抠挖起来,少女的芳心早已乱成一团,清冷妈妈那副淫贱荡妇的母狗模样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想要停止这场背德羞耻的偷窥,可妈妈那句“肉便器”实在淫贱到了极致,刺激得她几乎忍不住要泄身。

        (呜...主人~肉便器~~妈妈怎么能说出这样淫乱下贱的话~呜~不行~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姐姐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软腻娇吟被里面的人发现,修长的葱白玉指深深没入软腻花穴,飞快地在穴内搅动,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弟弟胯下那根粗壮如手臂的紫黑色硕大巨根,看着它在妈妈红肿外翻的人妻肉穴里狂抽猛送。

        “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混杂着妈妈濒临崩溃的淫贱娇啼,无一不在剧烈冲击着少女的神经,纤细的葱白玉指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在少女肉穴内搅动抽送,随着弟弟鞭挞母亲的频率,姐姐的软嫩肉穴也不断痉挛收缩,仿佛她才是那个被肉棒狠狠贯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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