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沿着指示一路小跑,来到胡同最深处那条死巷。
巷子尽头,一个身材矮胖、脸上横肉堆积的男人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他出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咧嘴一笑:“钱呢?”
男人把准备好的信用点厚厚一叠塞过去。那人点完数,满意地点头:“跟我来。”
他领着男人穿过几条更狭窄的暗巷,七拐八绕后推开一扇看似普通却异常厚重的铁门。
刚一推开,男人就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臭、骚穴淫水、汗液和女性发情荷尔蒙的混合气味,那股味道浓烈到几乎能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原始催情效果。
屋子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丝正常的光明感。
宽敞却低矮的地下室大厅里,到处都是赤裸或半裸的女人——不,应该说是被彻底调教成“母狗”的母畜。
她们全都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写着“肉便器”的铭牌,有人甚至还被插着毛茸茸的假狗尾巴,屁股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整个屋子满是黏腻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淫水抽插水响,以及女人被操到失神时发出的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快感的浪叫。
男人一眼望去,整个地下大厅里至少有十几只被彻底调教成母畜的女人,正以各种最下贱、最淫乱的姿势被不同男人同时操弄着,场面混乱却又极度有序,像一座专门为满足雄性兽欲而搭建的活体精液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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