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偏右的位置,几只母狗被按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像真正的母猪一样被好几个男人围着轮奸。
其中一只看起来原本气质高雅的长腿母狗,现在却四肢着地趴着,屁股高高撅起,脸上、乳房、屁股、大腿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层层叠叠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白浊奶油。
她骚穴和菊穴同时被两根鸡巴猛干,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和精液“咕啾咕啾”地被抽插得四处飞溅;还有一根鸡巴塞在她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唔齁哦喔吼.....”的含糊浪叫。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身体被操得像一块破布般前后晃动,乳房被男人粗暴揉捏得变形,奶头被捏得又红又硬,却只能无助地痉挛着高潮,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淫水从穴口狂喷而出,把身下地板弄得又黏又滑。
地板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精液滩、淫水洼和汗渍,踩上去“滋滋”作响,空气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响、女人被操到失神的哭喊浪叫,以及男人低吼着内射时的喘息。
整个大厅像一座活生生的精液屠宰场,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最下贱、最淫乱的交配气息,让刚进来的男人瞬间就觉得下体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龟头马眼又开始渗出黏液。
和他接头的那个矮胖男人咧嘴一笑,脸上横肉堆积,眼睛里满是淫光。
他直接走向大厅中央那个正被操得最狠的母狗。
那只母狗长相清秀,五官精致得像个大家闺秀,原本应该气质高雅的脸蛋现在却被操得潮红一片,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身材被操得极度淫荡——两条原本修长雪白的大腿被强行掰到极限,几乎贴到自己肩膀的位置,膝盖被铁链锁死,整个人像一张被折叠的肉椅般完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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