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蓄着的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仿佛一滴滴冰凉的雨水落在心口上。

        “为什么哭?”盯着满脸泪痕的少女,飞坦压低了声音,“小维奥娜,敢在男人床上流眼泪,你最好是因为爽到了。”

        “小宝贝哭了?”芬克斯诧异地捏住维奥娜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向自己,“真的哭了啊?怎么搞的,是太疼了吗?”

        看着那张和男人大手对比显得愈发脆弱的侧脸,飞坦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不说话?喂你吃的可不是让你装聋作哑的药。”

        其实芬克斯也听到了他刚才讽刺维奥娜没用的话,虽然不太明白不过一句实话而已,对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但还是先把仍在流泪的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阿飞,你这么凶干吗?玩得正开心,别扫兴行不行?”

        “扫兴?”飞坦却觉得下腹部有股无名火升了起来,手腕一翻就扣住了维奥娜的肩膀,“看来你是认为我说的不对?”

        “阿飞……”芬克斯不赞成地还想开口,然而瞥见变化系的指甲已经又抓破后者的皮肤,在先前留下的旧伤旁再添新痕后,默默咽下了要劝的话。

        这家伙今天有点反常,先是莫名其妙提议打游戏,接着又不请自来,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回来搞不好真的会掐死维奥娜。

        他才不信什么有分寸的鬼话,都是男人,那种紧要关头谁能保证绝对不会失手?

        不过变化系最讨厌别人多管闲事,芬克斯替维奥娜擦了擦眼泪,索性决定等着看同伴到底想做什么,反正还有他在,怎么都不至于罩不住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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