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三伏天被兜头浇了一桶万年寒潭冰水!
他脸上那粗鄙淫邪的笑容瞬间冻僵,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生命最本能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那颗愚妄的心脏!
炉火的灼热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如同站在冰天雪地!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道路,那眼神也从充满兽欲的贪婪转化成了惊疑不定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眼前这女子……绝不是他以为的花瓶或者猎物!是能轻易要了他命的真正煞神!
叶洛月如同无视脚下沾染的尘埃,步履清冷地继续前行,冰锁带动着眼神凶戾怨毒、却也因刚才张锤退让而滋生出几分病态得意(‘瞧瞧,仙子的威势!老子……)的牛三狗一瘸一拐地跟上,留下铁匠铺前一片死寂的泥泞和众人惊魂未定的目光。
老村长的石屋果然带着股沉沉的暮气。
推开简陋木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药味和老人秽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屋中,一个枯瘦如柴、眼窝深陷的老者躺在炕上,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粗布棉被,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炕边一个同样枯瘦、眼睛红肿的老妇人(村长老伴)正端着破陶碗,试图喂老者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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