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他看了我一眼：「今天不是要做产检吗？」
我这才想起来。
差点忘了。
医院里的人很多。
妇产科的走廊坐满了等待检查的孕妇和家人。有些人在聊天，有些人低头滑着手机。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忍不住想。
当初腾萧是不是也曾经陪着茱莉亚来到同一间医院。
那时候的他，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
他说过茱莉亚其实很讨厌菲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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