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下面吞吐了好一阵子,腮帮子都酸了,我硬是憋着那股劲儿没射出来。

        “嗯……唔?”她终于停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眉头蹙着,带着点懊恼的喘息:“……怎么……怎么还不射?小祖宗……你今儿是铁打的?想磨死妈么?”

        我看着她红润微肿的嘴唇和迷蒙的眼睛,那股邪火更旺。

        没吭声,眼神却像带着小钩子,直直地往她黑裙摆下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之间瞟。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看自己,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疯啦?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不行!绝对不行!”她斩钉截铁,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

        我挑挑眉,也不催,就那么玩味地看着她,还故意挺了挺那根直愣愣杵着的凶器。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我们俩粗重的呼吸。

        她眼神剧烈地挣扎着,在我的目光和身下那根凶器之间来回扫。

        那里面有羞耻、有恐惧,但更深处,一种被压抑许久的、被挑逗起来的火焰也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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