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刮骨刀,毫不留情地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剜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盯了你一个多星期了!”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残忍的快意,“妈,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子……像什么?”我故意停顿,欣赏着她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绝望表情,“像一头……饿了几天几夜、闻到肉腥味就发疯发情的……母猪!”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如果不是靠着墙壁,恐怕已经瘫软下去。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在脸上狼狈地流淌。
她捂着脸,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呜……别说了……小默……求你……别说了……妈妈错了……”
“错了?”我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倾,胯下那根滚烫粗硕的凶器,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她的手掌,狠狠地、充满力量地向前一顶!
“呃啊——!”龟头顶端的滚烫和硬质感的触感,以及那咄咄逼人的尺寸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
周慧心被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夹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呜咽,捂着小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弹开!
我的手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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