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紧接着,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带着一种带着审视和了然于心的熟稔,不容置疑地握住了我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湿滑爱液、在昏暗光线下狰狞无比的粗物。

        那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粗硬的柱身缓慢滑动,感受着上面尚未干涸的、属于两个女孩的混合黏腻,最终包裹住滚烫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掌心传来的滑腻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靡靡气息,清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只能闭紧眼睛,竭力放缓呼吸,装出沉沉睡去的样子。

        妈妈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了更加细致的侍弄。

        她的动作不像沈幼怡的急促渴望,也不像麦穗的热情奔放,是一种极其了解如何撩拨我、掌控我的节奏。

        手指灵巧地圈住棒身,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指腹刮过冠状沟的棱角,刺激着敏感的系带。

        拇指则如同精准的工笔,时轻时重地碾磨过龟头顶端泌出粘液的马眼,像在把玩一件极其珍贵的私有物,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细微却直钻骨髓的电流酥麻感。

        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装睡的脸上,那沉默的抚摸里带着一种无声的诘问和掌控欲。

        我悄悄掀起一丝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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