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湿透的阴阜“咕啾”一声完全吞没我的根部,随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失神涣散的双眼,证明她还活着。

        花穴深处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我,榨取着最后的快感。

        我拔出湿漉漉、依旧滚烫的凶器,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如同饿虎扑食般压向床上喘息甫定的麦穗。

        麦穗眼神涣散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之前那场失禁高潮的余韵中完全缓过神。

        她迷蒙的双眼看到我扑来,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开了双腿,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依旧湿漉漉、红肿微张的粉色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主人……”她微弱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却掩不住眼底深处那簇无法熄灭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火焰。

        我分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一手捞起她一侧的腿弯,那根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沈幼怡的口水、甚至还有她失禁时喷溅的尿液、此刻却依旧怒张坚挺的凶器,借着满溢的滑腻,“噗嗤”一声,再次畅通无阻地滑入她紧致温暖的甬道深处!

        那穴道内壁的黏膜还带着高潮未褪的剧烈悸动和惊人的热度,甫一接触,立刻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热情地缠绕、吮吸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

        “呜嗯——!又…又进来了…好烫…好满…”麦穗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上拱起迎合。

        或许是因为体育生特有的韧性和恢复力,或许是我凶器的再次填满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引擎,她很快便重新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