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小声叫我,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沙哑。
我握紧了那根纤细的小拇指,心里那点复杂情绪翻腾得更厉害了,像煮沸了的粥。
系统……你这玩意儿,效果是不是有点……太猛了?简直把人变成了痴女。
午后的补习班像个巨大的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
知识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公式在眼前打转,看得人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和沈幼怡随着人流涌出大楼。
夏末的空气依旧裹着燥热,地面蒸腾着柏油味。我正琢磨着回家先灌一大杯冰水,右手突然被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拽住。
“哥!这边!”沈幼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急切,拉着我就往补习班旁边一条窄巷拐。
这巷子夹在两栋老旧居民楼中间,堆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平时很少人走。
夕阳的光线斜斜地切过来,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一半在明处,一半藏在深深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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