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滑的舌头,那温润的口腔,那香甜的津液……此刻,都在为那个毁了我们一切的男人服务。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终于在一声更加粗重的、满足的叹息声中,变得更加激烈。

        “哦——!要射了!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金大器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命令白染吞咽他蓄积了一夜的精液。

        我听到了白染喉结艰难滑动的声音,那“咕嘟”一声,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液体通过她食道的声响,那是在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我再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将昨晚那点可怜的蛇肉和苦涩的胆汁,全都吐了出来。

        呕吐物混杂着酸水和胃液,腥臭不堪,溅落在泥泞的地面上,与我的眼泪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泥浆,如同我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洞内的声音,因为我的呕吐声而停顿了片刻。

        然后,我听到了金大器那充满嘲讽的笑声:“哈哈!宋杰!你他妈还真是个废物!听听声音就吐了?你老婆可是把老子的精液当早餐,吃得正香呢!”他的笑声,如同地狱的钟声,在山洞中回荡,敲击着我心底最深处的耻辱与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