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没有碰白染,甚至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他就那么坐着,任由寒冷和饥饿,以及对你的担忧,一点点地侵蚀着白染的心理防线。
你偶尔从洞外拖着木材经过,那疲惫而决绝的背影,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白染的心上。
她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而她,却只能坐在这里,无能为力地,等待着审判。
山洞内,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与白染内心深处,尊严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困在冰窖里的灵魂,寒冷、饥饿、绝望,一点点地将她吞噬。
每一次思及你那瘸腿的身体,她就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份爱与愧疚,此刻却成了金大器最锋利的武器,将她逼向绝境。
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希望用这份物理上的紧绷,来抵御内心深处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
她在饥饿与寒冷中颤抖,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那份身体的背叛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