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谁的母狗?!”

        “……是……是主人的……染染是主人一个人的、只会被主人内射、只吃主人精液的母狗……求主人……求主人肏烂母狗的骚屄……”

        宋杰,我,此刻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是如此刺耳的。

        那不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在极致的羞辱和肉体快感的反复冲击下,一种被扭曲了的、病态的迎合。

        她的精神防线,在那一刻,已经彻底崩塌。

        她开始将金大器施加的痛苦,内化为自己“应得”的惩罚,将那份原始的欲望,错认为自己唯一的归宿。

        那一夜,金大器在她身上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最屈辱的姿势。你听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他让她用嘴去接他撒的尿,强迫她吞咽下去,告诉她这是“主人的恩赐”。

        当她反抗时,他会掐住她的脖子,将尿液灌入她的喉咙,让她在窒息和恶心中,学会顺从。

        他用洞里找到的、带着倒刺的藤蔓,抽打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渗着血丝的鞭痕。

        他会问她“爽不爽”,而她的回答,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变成了麻木的、带着一丝哭腔的“……爽……主人打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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