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微微挺动但又无力支撑的腰部和下胯抽搐着,仿佛是在祈求着对方放过,也或许是在这快感的深渊中渴求着更多的快感,但无论是那种结果都无法干扰白正在进行的榨取。

        白“真有意思呢~,每次噗湫噗湫的撸动都会有白白的东西冒出来呢~,也不知道已经出来多少了呢~?,有没有一盆了呢?或者一缸?说不定已经有一整个游泳池那么多了呢~?”

        榨精的地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就连稀薄的精水都射不出来为止她才啵的一声将飞机杯从我的肉棒上撸下来,看着瘫软疲惫的肉茎和已经神志不清处于半昏迷的我,白少见的笑了笑,就像是释放了挤压许久的压力一般。

        白“这样的机会可是很少能遇见的呢,不过你居然真的昏过去了,我还以为我的药效足够你撑过这一阶段呢,不过我也懒得再叫醒你了,感谢我对你的仁慈没有让你经历接下来这残酷的阶段吧?”

        白将飞机杯放在托盘上,一手用手指撩拨着终于有些疲软的肉棒,至于没有完全瘫软下来的原因,一是因为不断发情的药物,再一个就是里面的软管支撑着让它强制勃起,真是被残忍的对待了呢~?。

        白拿起了尿道的开口器,看向了还放在托盘上的药水瓶,只要经过这最后的一个疗程就算是结束了,她也可以交差了,不过这只不过是和体检类似的前戏,真正的训练还没开始呢?。

        ……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即使隔着屏风也看不见外面白的人影,不过好在气力是已经恢复了,只不过小腹还感到有些灼热,体内还存在着不断燃烧的情欲。

        技能依旧都是暗的,处于缺魔的状态,虽然体力恢复了但长时间的卧床不起也让肌肉失去了应有的活力,简单来说就是喜提羸弱属性。

        费劲了力气才好不容易翻了个身,随后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无限的疲劳感不断的从身体传来,无尽的情欲让肉棒跳动着渴求着爱抚。

        看着这副状态,我莫名的升起了一丝绝望感,现在的我绝对是毫无战斗力的角色,随便来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我放倒,即使是小孩子都大概是打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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