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御清的重量了,脸上也因为那湿热的触感而有些发痒,如果再射出一次的话那我指定是要不行了。
而御清当然不可能因为我要撑不住了而放过我,相反,在将我余韵中的精液全部挤出来后她便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右脚,并用脚趾把控住了龟头,开始将我的肉棒当作操纵杆一般来回摆弄不断给予我龟头责的刺激并催促着我赶紧在她的脚下继续挣扎。
她这可是一点都没留情啊,龟头在她的脚趾间被不断旋拧,接受着多方面无死角的刺激,这种龟头责的快感不可谓不上头,我感觉自己都仿佛被通电了一般全身都因为着快感的电流而紧绷着。
虽然这样的刺激真叫人想要直接跪下来举白旗投降,但我可没忘记她刚才说的话,她可是明确的说过下一次将会是毁灭高潮来的!
如果我再天真的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最后还是会让我简单的射出来,那我和她相处的这几年可就算是白活了!
我毅然决然的决定拼一把,快速的将手伸出去摸向那个药瓶,果然下身的震动让我浑身一颤险些又要失去意识,但好在我的手已经摸到了那个小罐子,直接将其一捞就高举着献到了御清的面前。
而此时我的肉棒恰好处于即将射精的边缘,但凡我的动作再慢一点就又要被她弄射出来了,哦,这次恐怕还会射的很痛苦。
御清“呵”
快乐结束了,御清没好气的夺过我手中的药膏,随手在面前丢出了一个伸展成悬浮平台的装置,并且还用脚趾踢着蹭了一下敏感的龟头。
就是这么临门一脚让我的肉棒开始自行震颤抽搐,随后从马眼处挤出了一丝掺杂着些许白液的先走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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