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足茎就像是被拘束在牢房中的囚犯,而浮白的脚趾就像是审讯的鞭子,正将名为快感与瘙痒的调教付至于身,一下一下的折磨着被薄薄白丝捆缚在温暖的脚底足肉墙上的足茎。
浮白就像是表演一般的足技已然征服了评委们的视线,他们接二连三的开始对着自己手中的分数板写写画画,凯特看着浮白碾压性的足技也不由感到钦佩,但如果自己被这双美足缠上的话……凯特打了个寒颤,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准备好了吗?她可是给你留了个大难题”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踩榨到精尽人亡!”
“咳咳,那到不至于,要记住,先尽可能控制住他,然后再依照自己的方式榨出,这你应该很拿手了”
“没问题!”
最后的三十秒,奥蕾莉亚看着荧幕上的倒计时也逐步走上擂台,而主方选手艾丽娅也同时上了场,二者才刚刚对视便激发出了不小的火光,奥蕾莉亚如临大敌一般的注视,与艾丽娅不屑一顾但隐藏着认真的眼神。
浮白察觉到了已经上台并坐在了自己对面的奥蕾莉亚,她开始进行收尾工作为奥蕾莉亚提供尽可能的便利,她开始又一次切换自己的足技。
她的左脚渐渐的抽离将哪被夹在脚底折磨到不轻的足技吐出,才刚刚从温暖的足穴中脱离得到喘息之机的足茎还没适应空气的冰冷与周遭那从双足传来的虎视眈眈的温度,便又立刻被蛰伏依旧的右足捕捉。
浮白的右足在足茎被吐出的一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足茎再度从脚底的孔洞中套入进去,让龟头直戳脚趾,用脚趾将龟头包拢其中。
右足也顺势合并,将龟头困在了足趾淫狱之中,因为右足在本场比赛中几乎没有怎么使用的缘故所以依旧干燥,且温度并不像依旧摩擦许久的左足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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