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可能他们两个之间所说的貌似不是同一件事,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有进行解释,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很关键的事情。
她继续漠不关心的用单足踩着足茎前后蹂动着,并同时感受着脚底那独特的触感,只不过一会之后,她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怎么还没有勃起?
她挑了挑眉,开始收起了那些漫不经心的小心思将双足都一同摆了上去,本来想先催熟然后再认真足交的,但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能被这老爷子忍住不勃起。
遇到这么能忍耐,踩着又很舒服的足茎,浮白被挑起了一丝丝的兴致,眼中闪过了一点色彩,眼神也稍微认真了起来。
她的双足一前一后的夹住这根疲软的足茎,左脚横在足茎下方,用自己的足弓将其垫起,随后自己那略有些冰凉的右脚则是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开始将足茎夹在双足之间蹂踏起来。
用脚底嫩滑的足肉不断来回左右的蹂蹭着脚下的足茎,按照一般而言它早就应该在自己脚下顶着自己脚底的足肉勃起了才对啊,可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是海尼斯,不,包括她目前见到的任何拥有男茎的生物,至少也应该是没有射出而已,怎么可能连勃起都做不到呢?!
看着这诡异的场景让她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紧张感,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样的感觉,但总有一种被打击到了的不悦,甚至还有些慌张的情绪在其中。
这就好像当你认为自己的某个学科的水平全校第一时,突然一个考试发现自己就连及格都差一大截时的心情,虽说她平时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足交技术而感到什么骄傲,但至少在这个世界她对自己的足交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此时的这一幕无疑是在否认她的优越,打击她的自信。
“呵呵,如何?还想继续试试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