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自然喜欢睡懒觉,陈平泰和柳如烟早早起来干农活煮饭,陈平泰才来房间叫两人起床。
爬起来,二丫心里喜悦之时,小脸也有些苦楚,走路,时不时悄悄用牙齿缝隙吸着气,双腿开开,姿势有些怪异。
因为昨天晚上,陈平安快来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内心邪恶,为了自己快活,疯狂起来。
柳如烟和陈平泰,看着二丫脸色也怪异,但并没有说些什么,酒如烟面带着笑容,像看待自己女儿一般,轻声说些话。
昨天晚上,自然听见二丫那尖锐声音。
夫妻二人,看着陈平安,脸色也有些怪怪,陈平安那大玩意人尽皆知,听着二丫昨晚尖锐声音,明显弄得很疯。
吃完早饭,陈平安把柳如烟叫到没人的地方,轻声说着。
说自己和柳如烟背地里苟且之事,告诉二丫,二丫也同意,很乖很听话,依旧愿意留在陈家。
柳如烟松一口气,面带着笑容,忍不住也说一些昨天晚上睡二丫舒不舒服。
“小平安,二丫年纪那么小,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后面我都听见二丫,那痛苦尖叫声……”
两人说完,陈平安离开家,去到隔壁,帮张木生,上房梁换新瓦片,王二狗也来了,毕竟是带薪休息,老板特意叫来帮忙,还有几个邻居男人,又忙碌一天,直至天黑,总算完成。
大家在隔壁吃饭,喝酒喝得醉醺醺,又到晚上十点十一点钟,才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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