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像昨晚那样给他一个责备的眼神,示意他的情绪让霏霏心烦意乱。

        但今晚谢德升更加紧张,几乎没办法直视我的眼睛。

        我努力理解他,不生他的气。

        这些年来,每当我的焦虑失控时,他都会及时制止住我。

        现在属于非常困难的情况,谢德升当然可以有那么一会儿心情糟糕。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霏霏身上,和她一边玩一边准备晚餐。

        她非常热心地帮着我摆弄碗筷,谢德升也终于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然而,当霏霏要求继续唱歌时,谢德升告诉她今晚不行。

        他草草吃完饭,立刻站起来大步走出房子。

        我从窗户往外看他在做什么,谢德升拿着枪站在前门,扫视着越来越暗的周围环境。

        这个白痴昨晚一夜未眠,又打算整晚站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