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心气不打一处来,小声嘟囔:我要请假……
她捂着腰,眼神幽怨地扫过每一张熟悉的帅脸,你们这样欺负人,法律会制裁你们知道吗?
迟净砚皱眉,立刻凑近:我帮你请,你只要休息,我负责端水。
叶亦白倚在床头,一脸玩味:那法律要是制裁,我愿意坐牢,最好是无期徒刑,绑着你。
高牧珽撇过脸,低咕:说好大家都尝过即止,结果……全都一样不节制。
裴宴川咳了声,伸手揉了揉白子心的发:别动怒,昨天是我们不对,今天开始,全程服侍你。
陆琛把她整个抱进怀里,轻哄道:宝宝别气,谁叫你太香了?不欺负你,我们晚上怎么梦得安心?
文暖暖:……无耻。
她是真的要请假,这几个男人都该罚站反省!
但她也忍不住心头一阵发烫,这样被捧在手心、极致宠爱的感觉,真是……甜得要命,除了身体很酸痛以外。
文暖暖醒来后,还没从昨晚那场爱的围攻战恢复过来,整个人虚到几乎懒得起身。可一睁眼,床边就围了一圈帅得过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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