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一来,他重返帝国,再度回到王国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即使有,也不会再是这个可笑的磨坊主儿子的身份了。
……那样,他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哈尔科贪婪地注视着你的侧脸。
阴鸷冷血的毒蛇也会因为太过渴望美好的光芒,引颈吞下甘美的慢性毒药,饮鸩止渴,欲望的烈焰灼心。
“安娜,”哈尔科忽然开口道,他翠绿色的眼眸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对朋友的担忧与善良心肠,“德里卡会没事的。当务之急,我们要联系上老师们。只要老师在,德里卡的病肯定能治好。”
原本唯恐避之不及的老师,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你愣了下,眼睛亮起来,重重点头,倏然松了口气——你太过着急,反而没有哈尔科旁观者清。
幼龙冰冷的身体蜷缩在你怀中,犹如一座精致美丽的冰雕,侧脸上迟迟未好的擦伤宛如冰雕上鲜艳欲滴的血,红得刺目。
尽管知道这没什么用,你还是脱下黑袍,只穿着衬衫长裙抱住了冰冷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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