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危险地在你翕合的穴口打了个滑,差点就要插进去了。

        “嗯……”

        丝滑紧致的触感让维克多微微眯起红瞳,低哑愉悦地叹息了一声,他微卷的黑发发梢被潮热的汗水打湿,显得性感又迷人。

        “亲爱的,唔,你可真是……可真是……”他咬着牙低低笑出来,忍耐着什么可怖的欲望,紧紧掐着你的腰肢的手背泛起青筋,眼睛像黑暗中的野兽般发亮。

        他苦笑道:“……真是让老师很难坚持自己的原则。”

        这份“蹭一蹭”一点儿也不像它油嘴滑舌的主人所说的那样温柔轻松,恰恰相反,整个过程粗暴又邪恶。

        满怀着“不小心”插进去然后顺水推舟的狡猾坏心思,阴茎几次都险而又险顶着湿腻的穴口滑过,烫得你浑身哆嗦。

        龟头顶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研磨,胀大的肉粒可怜兮兮地被淫虐过许久,早已不复最初粉嫩羞怯,缩在包皮里的处女娇态。

        而是已经直挺挺挺立在肉缝前端,像颗红果子似的被掐揉拧弄出道道指痕,又被开合的马眼粗暴地反复玩弄摩擦。

        每一次阴茎蹭过敏感滚烫到极点的阴蒂,你都哆嗦着、哭叫着泄出一股淫水,浑身打颤,哽咽着,泪流满面,口齿不清地求饶,说着“轻、请轻一点……先生,哈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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