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带来的高潮太过强烈,你感到全身发软,腰肢使不上力气,但这场性事并没有结束。
你坚强地用手背胡乱把脸上湿漉漉的液体擦干净,翠绿蛇瞳盯着地上点点水液看了半秒。
哈尔科有些遗憾地想,其实你可以邀请他舔干净,他非常乐意,他迫不及待,他渴望接受这样甜蜜亲切的邀请。
你咬着牙低吟着,手臂撑着蛇首借力,一点一点抬起身体,猩红的蛇信一寸一寸从粉糯濡湿的穴口拉出,被撑开的身体内壁一点点合拢。
你抬起一点,就要停下来休息几秒钟。脑内噼里啪啦泛过白光。等到跌坐在地上,已经是几分钟以后。
被撑开的蜜穴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紧闭,找不到方位。
它微微张着,敞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晶亮的黏液被蠕缩的粉嫩穴肉送出穴口,滴落在羽毛上。
你怔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哈尔科异化的羽翅上,羽毛蓬松柔软,周围散落着不少你情动时,手指痉挛抓握用力拔下的羽毛。
你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我弄痛你了吗,哈尔科?我不是有意的……”
这些羽毛的数量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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