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少女睁开眼,她一直在装睡:“你发现了是吗,哈尔科,我早该知道,我瞒不了你的。”

        “什么?”他说。

        “别装傻,你发现了。”少女叹了口气,轻声说,“不然你为什么强撑着一直不肯睡。我在粥里放了安眠消炎的药粉。”

        她装睡到现在,只是不想面对离别时的眼泪。

        男孩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他张口欲言,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敢做太多要求,天呐,他怎么敢,怎么配,怎么能要她为自己留下来,救救自己。

        谁会愿意救他?

        老爷们不会放过他的,他会拖累她。他毕竟流着尤里乌斯大帝的血,崇高与卑贱在他身上共存。

        他没有好办法,他一无是处,浑身上下所拥有的除了自己再无他物。男孩只好百般示弱,就像他讨好那些老爷夫人们一样谄媚。

        “我是逃出来的,被他们抓回去我会没命的。”他第一次祈求,“带我走吧,好心的小姐。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他本是下意识的求生本能,却不知怎么流下痛苦又失落眼泪。

        “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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