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袍在你眼前掠过,你抬起眼睫——他是你此行的同车人,红衣主教。
红袍厚重,宽大兜帽垂落,遮住男人面容,只露出半寸下颌线条。
猩红色的袍子盖住他的全身,只在边角有些宗教花纹刺绣。
“我读了您推荐的书,”你说,“很特别。以虔诚信徒角度的神学研究并不罕见,但这几本……”你委婉地顿了下。
男人轻轻笑了笑,他的声音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成熟韵味,迷人而低沉。
“这几本怎么了?”
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声道:“我想它们在诉说对神祇的爱与欲望,主教先生。”
虔信者渎神。
亵渎而狂妄。
疯狂盲目到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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