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弦在精灵的弹奏下婉转呜咽、喘息、呻吟。
撩人心弦。
气温升高,口干舌燥。
“赫尔曼……哈啊,噢,乖孩子,就是那里,咿呀……赫尔曼,啊啊——”
心旌摇曳,浑身发烫。
维克多永远忘不了这一夜,此后无数夜晚,那些沙哑呻吟与柔软起伏,回荡在黑暗的无边罪恶里,被麝香侵染。
精灵在最后用宽大强壮的怀抱遮住她发颤的雪白胴体,朝他投来的冰冷如寒霜的一瞥。
“赫尔曼?”她埋首在他胸膛中,哑声道,呻吟甜腻。
她神力衰微,神魂破碎,虚弱易碎如凡人的迹象在那时便有迹可循——她甚至没有发现他。
维克多后来才意识到,其实早在最开始,就有什么,在这个夜晚永远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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