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真是一个微小的、粗心大意的错误。可以被原谅。

        在怀表被打碎前半个月,他看见你在无人处抚摸怀表边缘细致精美的花纹,眼眸温柔。

        指针的嘀嗒声是泽维尔陪伴你的声音。

        他坐在松软的靠垫堆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典籍,抬着脑袋静静望着你脸上神情,手指深深陷入书页里。名为妒忌的毒汁在他的血管之中流淌。

        维克多被惯坏了,他是个长不大的、任性又自私的坏孩子,他要所有人只注视他,否则,他就毁了夺走他人注意力的东西。

        可他又那样擅于伪装,看起来仿若圣子般纯洁无辜。

        他甜蜜地认错,万般放低姿态。就好像这场摧毁所有人类,断绝人类未来希望的可怕瘟疫,不是他造成的一样。

        好像这只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原谅的小错误,就像打了个喷嚏,或者不小心发了会儿呆,说一句“抱歉”就能轻松遮掩。

        不是第一次了。

        可他不会每次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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