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着眼前铺开的簇新羊皮纸,手边放好的细心妥帖蘸好墨水的羽毛笔。
感受着抱着你的腰,正在狠狠肏你的,不可忽视的粗硕阴茎。
有些欲哭无泪。
“哈啊……呜呜呜……”
你被颠得话都说不清楚,笔从你的手中掉下去,在羊皮纸上落下几点浓墨。
“这样,我……嗯嗯啊啊啊维克多先生,嗯嗯,太深了……根本,呜呜呜,写不出来……”
“嗯……”魔药师总有方法,“我想,你可以将这个交上去。”
他倏然一个挺腰深入,将你肏到尖叫起来。
“咿呀啊啊啊,不要啊啊——!”
坐着挨肏本来就进得很深,这样一来仿佛胞宫都被撞得缩成一团。濒死般的白光闪过你的大脑,你哭着蜷缩脚趾,穴肉疯狂地蠕缩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