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维克多先生握着你的手,在笔记本上信笔勾勒的魔法植物。
最后的最后。
你想起梦境里,那个不由分说侵犯你的陌生人。
你应该讨厌他的,应该憎恨与厌恶他。
可在生命的最后,你却流着谁也看不到的眼泪,莫名其妙想起他。
你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死亡来得那样快,你还来不及想到更多。
你手指痉挛,眼中光彩渐渐消逝,灰暗无光。
你就快要死了。
胸前戴着的小瓶子项链从层层叠叠被海水浸湿的衣物中钻了出来,漂浮在寒冷的海水中。
那个小小的纸卷在瓶子中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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