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只能尝试说服自己,周聿是故意的,他故意折腾她让她出声,她大概也不愿如此,她可能还会挣扎。
他睁眼到天明,后来或许是心凉透了,烧就退了。
他本想等两人醒来,带走宋暄和,可公事不等人,不断有人联络他,他不得不早早回单位去处理。连秘书看着他的工作强度都担心他撑不住。
她呢,毫不关心。
他没法再自欺欺人,异常愤慨,捏住她肩膀,黑漆漆的眸子看向她,“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死?”
宋暄和愣住,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极端。她说:“没有,我不让你好好休息了吗?你病着,就在家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周承的脑海里响起昨晚那番动静,脸色顿时如炭般黑,她磨尽了他的最后一点耐心,他问她:“你叫成那样,我怎么休息?”
要不是还有点理智,他真想过去把宋暄和拎走,强迫她坐到自己的性器上,干死她。
宋暄和闻言,脸红耳赤,她没料到周承会听见昨晚的动静。她嗫嚅,“那……那是阿聿他胡闹。”
“胡闹?你不也很爽?”
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什么都说了,还让周聿射到她子宫里去。她的每句娇吟,都在他心里镌刻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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