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而下流的声音响起,每一次弹击都像是一道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电流窜过杨兵玉的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红肿破裂的乳头被对方粗糙的指甲反复刮擦、弹击,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麻痒和极致羞耻的诡异感觉。

        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和陌生,甚至让她短暂忘记了右乳头的拉扯。

        “唔…滚开!畜生!”杨兵玉痛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她咬紧牙关,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强忍着那两点同时传来的如同被烈火灼烧又被钢针穿刺般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扭动身体,用手肘狠狠撞向近在咫尺的钩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但她的反抗是如此微弱,轻易就被钩子侧身躲开。

        而屠夫那只钳制着她右侧乳头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指甲甚至恶意地掐进了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肉里,几乎要将那颗小小的蓓蕾从饱满的乳房上生生撕扯下来!

        这些动作已经完全脱离了“打斗”的范畴。

        它们并非单纯为了造成伤害,而是在持续的暴力压制中刻意加入的,旨在彻底摧毁她作为女性的尊严,带来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和肉体痛苦的性虐行为。

        整个场面混乱不堪,暴力与猥亵交织,充斥着下流的狞笑、粗重的喘息、裸露性器的晃动、以及杨兵玉压抑的痛哼和偶尔泄露出的带着血腥味的微弱呻吟。

        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充满了原始兽性和变态欲望的凌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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